“种什么菜啊!这铁链该换了,都生锈了……吊篮旁边的石台也松了,等天晴了,湿土干了也得修修了。得亏是我,反应快,脚卡了十几寸的土才没滑下去!”秦傲飞拍打着沾了一层红锈的手,边往回走磨蹭着脚底下湿漉漉的淤泥边嘟囔道。
山上风风火火的起了灶,山腰上看着吊篮缓缓上升的几个头上看起来也挺惨烈,至少比旁边那俩兄弟好了许多。
“今天这太阳……从西边出来的?”秦傲云仰起头望着天,眼前这一幕,着实太不真实了。
“老二,去里头给十四烧火。老三老四,去劈柴。”秦老大一手掐着鱼,一手攥着刀指着不远处的柴垛,便是脸上沾了几片鱼鳞仍然不怒自威,只不过效果自是与往日不同的。
秦傲云和秦傲风对视一眼,心里想的却是一样的,垂着各坐在个木墩子上,从柴屋梁上抽出了两把雪光冽冽的手斧,不约而同地揽起长袍下摆掖在腰带里,挽着袖子劈起了木头。连秦老大都都沾了满手的鱼腥,谁还在乎形象这回事,左右后山也没有外人上来。
一大锅鱼丸鸡汤再加上两百来个虾仁水饺,几十张大饼,足足忙活到快中午才吃上这顿早饭。秦傲天提着给秦父的食盒上了山,秦家其他兄弟也不用人招呼,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