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这控风的力道已是非同一般,确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杨脩媛微微含首,余光忽地瞥到方才一直被自己忽略到的地方,右手一翻,再一使力,下一秒男子已惨叫一声,抱着自己的右臂退后了数步。
男子揉着毫无准备险些被拧脱了位的小臂,一脸惊魂未定的瞪着笑容全然消失的杨脩媛,“晓媛,你对你哥哥下手这么狠!”
“是堂哥。”杨脩媛或已是杨晓媛,不轻不重的回了句,“把行李拿上。”说完,看也不看仍在呼痛的男子,提着长裙的下摆走进了天香楼。
谁也看不见杨晓媛此刻是何表情,唯有在灸日离去之前,这一双美目是笑着的。
三楼右侧最角落的一间厢房,刚好对着灸日所在的半开的窗扇悄然阖上了。
暗牧明关上窗户,便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旁。而其正对着的坐在那扇窗旁的,正是本该在皇宫之中的暗夜幽瞑。“家主,属下已告知炎卫率人护送诸王族和众世家家主入京。”
“下去。”
“是。”暗牧明应声退下,能在暗夜幽瞑面前不失常态,也唯有暗夜家族从不轻易出动的炎卫首领,既炎一,暗牧明。
暗夜幽瞑捻着手中的青砂茶盏,杯中的清茶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