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看家护院,供着当活菩萨么?
不过,想到自己刚从别院出来时疏影毫不掩藏的敌对,甚至可以说是仇视,想来也是有这方面因素的。自己空占去了该是疏影的长子名分,让疏影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虽说修习的都是家传的武学,师从长老和父亲亲传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么一想,灸日竟然心虚了几分。
过了这么久,又经历了那么多,疏影早已经释怀了。刚才片刻的迟疑,也只不过是被灸日那股狐狸似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联想着那些被自家大哥算计过的人,被迫『逼』出来的怀柔手段罢了。可这会见灸日又眼神暗淡的沉默了下来,自觉是自己想多了疏影鬼使神差的追问道,“大哥若是有什么事要我做,直言便是。”疏影此话一出,就见灸日暗淡的眼神刹那间明亮的晃人。
灸日憋着心底的笑意,方才的沉默,只因他在用神识将傲魂攻里的几篇难度中上,但威力决计不小的武技默写到暗夜幽暝送来的那只玉简上,这会翻录的玉简也被下了一重与傲魂玉简相似的禁制,疏影修习的家传斗气虽远不如傲魂功,但也是打得开灸日用少的可怜的那点斗气封住的这枚玉简的。
灸日很是郑重的把玉简送到满脸疑『惑』的疏影面前,“既然二弟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