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者带着一株泣血草上山连同你送回来的药材一起炼成了丹药。父亲怕你担心……这才没让我们告诉你,直到四天前丹药炼成,娘亲服下便真的醒来了。”若不是被父亲赶下山来给灸日报喜,秦傲云真想像那几个弟弟一样,扒在娘亲床前伺候。
灸日按捺不住想要飞奔到秦王岭的激动在看清秦傲云眼下一模青黑时才稍稍藏起了些许,这信到他手里已经满是褶皱,显然已被人翻来覆去的看过。这信是给他的,除了灸日还有谁会看?
答案只有一个,只有害怕这是一场梦,不敢入睡,不能守在母亲榻前,只能依靠这封信来确认母亲是真的醒了的人才会将这折叠完好的信纸一路紧贴在胸口上带过来。
灸日甚至开始后怕,他不敢想来这的路上,万一这封信有任何缺失,秦傲云会不会自己逼疯了自己?
“二哥要不就在我这将就一晚?左右床够大,也是睡得下的。”灸日体贴的没有问秦傲云多久没有合眼,而是直接让出了一半的床位。其实灸日更想知道那老者是谁,又为何会身怀一株完整的泣血草,但是想来想去,这倒像是他那个老祖宗狠狠给了他一棒子之后,兑换了答应给他的那颗甜枣。
秦家兄弟小时候都是睡在一起的,长大了偶尔也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