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服?”难道是……空着的手抚上胸口,那里垂挂着一枚蝶形晶玉,以及一枚似乎永远不会被本身以外的温度蕴染的寒月玉珏。
“对对!老大说的对!是蓝色武士服!”常年穿着一身兵服的席烨只见人穿过武士服,并不知道那勒腰束腿的衣服叫什么,煞是惊喜的望着灸日。
“是就是,大惊小怪作什么?你怎么回来了,不用带人在山上训练?”灸日几乎肯定了这枚暗刺的主人,苦于一时抽不了身去寻人,便把注意力撇到了席烨身上。
未曾想灸日这一问,席烨忽然一巴掌拍到了自己脑门上,同时大叫了一声,“对啊!老大,您刚离开就有人送来了消息,还说必须交到您手上。小的找不见您,这才来找的二殿下。”席烨说着话就从怀里摸出了一封黄皮信。
灸日伸手接了过来,慢条斯理的撕开。
一直把心思放在兄长身上的疏影慢慢觉出了一丝不对来。只见灸日的眼神愈加凌厉,森冷的目光仿佛能射穿被攥紧的一张黄纸,然而也不用眼神使力,下一刻,结实防水的黄纸就在一丝烧焦的气味里连点黑灰都没能留下。
“大哥?可是出了什么事?”疏影睨了眼在灸日无心释放的威压下艰难挺着身体的席烨,好心的把灸日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