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灸日真是他的孙子,那么哪怕是个生来畸形残疾的孩子,他都不会做的那般绝情,灸日偏偏投生成了他的儿子。脸面、能力、权势,对一个在一族之长的位子上坐得正稳当的人来说,无一不比血缘重要千倍。
他从未想过甚至无法相信灸日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成长的如此迅速,如此惊人。
可事实上……离忧无声轻叹,背过了身去。
“保重。”不论过去离忧对这个从未承认过的儿子做过什么,但这声保重是真心的。
灸日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那一声低到喑哑的声音,仿若幻觉……
离忧终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空荡荡的帐篷却让那声无比可笑的保重越来越清晰。
重重戒备的军帐把对离忧一来一去毫不知情的疏影引了过来,烛火拔灸日僵直的身影清晰的印在了帐篷上。
这画面,疏影再熟悉不过了。只要他这大哥离家在外,几乎每天他去向父亲问安时,都会在父亲的寝殿外看到一模一样的投影。皇城那位现在绝不可能出现在西虎军团,帐篷里的人是谁不问也知道了。
李癸一瞥见疏影,立时像见了救星一样,一把拉住了疏影,生怕人再走了。“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