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可得的。你又恨他,恨他对你渴望不屑一顾。你爱的女人,宁愿为他飞蛾扑火。你崇拜的人,也唯独对他高看一眼。夜诸尧,你这一辈子,真是可悲啊。”
夜诸尧似魔怔了,怔怔的望着灸日。忽然,夜诸尧的动作大了起来,一把甩开搀扶着自己的下属,右手猛然指向灸日。“你不是暗夜清和灸日!你是暗夜清玄战天!你没死!你没死对不对!你来看本座笑话,你来看本座的笑话!哈哈!你没死!你来看本座的笑话!”
“殿主!殿主!”十四个武圣试着按住夜诸尧,又不敢下重手,只得小心失去了理智的夜诸尧敌我不分的攻击。
灸日眉头微蹙,夜诸尧一会笑一会怒,嘴里始终不过两句话,竟是疯癫了。
夜诸尧疯了不打紧,谁还知道白家爷爷在哪?灸日苦苦思索了半天,神秘莫测的眼神幽幽的盯上了几个护在外围的武圣。
被盯上的人立时骇的手脚发麻。在这些人看来,自己的殿主就是被灸日这三言两句逼疯的。这十八个人都是魔武圣殿的老人,有跟过前任殿主的,也有和夜诸尧一批进圣殿的。殿主从一个变成十八个对这些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自然而然的也就抓不到夜诸尧被癫狂的病根。
先前控制夜成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