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癸不以为意,斜着眼嫌弃刘?在侄子面前气馊馊的,“碎了就碎了!找老严要钱再归置呗。”
“你还敢说!钱进了老严那个钱串子的手里,往外出你以为那么容易呢!”刘?气的把毛巾往李癸头上一甩。
“哦?那这钱我就不出了。谁打碎的,从谁的饷钱里扣。”肩上扛着一大包衣服的严肃,好巧不巧的全听到了。
各大队自己管自己的钱袋子,可一堆大老粗哪里会用算筹,有两个会写字的都得供起来,严肃就是七大队少有的又会写字又会算账的,自然被赋予了管钱这一重任。
严肃为人正直,从不贪一分,更没有算错过一笔账。
唯一的问题就是,太抠。
抠得让整个七大队痛,并快乐着。
西虎归到灸日名字后,饷钱便再也没缺过,甚至一个月下来还能攒下不少。众人本以为能过上富裕点的日子了,然而,吃穿用度是比以前好了,严肃却抠得更加变本加厉!
衣服是最好的,最结实的,但是军营里的衣服哪有穿的长久的时候,本想着饷钱足了,衣服坏能换件好的,哪曾想到,坏衣服到了严肃这里就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啥时候全是破布片子了啥时候才给换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