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爷爷,特么的也太难糊弄了吧?
战天脸色憋得铁青,看着灸日犹不知足的撇着嘴,心道本尊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就不知道服个软,求本尊一声!
至于大孙子在想什么战天倒是无心忽略了,眼下他只一个劲儿盯着明显在装傻的灸日。此时此刻,他特别想无视烈风定下的法则,揪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狠狠教育教育!
所谓烈风定下的法则,说来也就只有一句话,守护主魂,不可伤,不可使其伤。
通俗讲就是战天和暗夜幽暝非但不能做伤害灸日的事,甚至连睁眼看着灸日被人伤害都是不被允许的,因而战天也只能在嘴上逞强。
直到后来某天,战天知道灸日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法则存在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又被那个脸皮厚的前无古人的魔耍了一次!
天色渐渐放白,一夜即将过去。
战天和灸日都不做声,暗夜幽暝略一沉吟,“天色不早,祖父可要去休息?”
皇宫里自然不会为了战天这个外人眼中已死了四百年的圣祖建一座陪衬身份地位的寝殿,暗夜幽暝本意是想把自己的寝殿让出来,请这太上皇住进去也是理所应当,可战天不知哪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