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起来的。按时间算,很有可能说的是我们的酒吧,我们是三里屯第一家卖洋酒专门唱蓝调的。
我当然不能明问,不能在她伤口上撒盐。我只好转移话题:“原先跟你关系好的歌手,都在哪里去了?”这还是围绕着乔姐的问题。
“有的转行了,有的到外地找市场地了。还有一部分幸运的,找到下家了。”
“什么叫找到下家了?”
“其实我们在舞台上光鲜,也会吸引一些有实力的男人的。最幸运的是,找到一个大款结婚,当然这是极少数,得很有姿色才行。当然,次一点的,跟别人当情人,钱也不少挣。你今天看到的宋哥的情况,小王,原来也是唱歌的。她我和一样,都没找到下家。所以,就先到一些会所陪人唱歌、喝酒。她比我幸运,宋哥愿意包她,给她买房,给她钱花,就不用在这里上班了。我没人家年轻漂亮,所以就在这里挣点提成和小费,只能算是临时工了。”
听到这里,我算完全明白了方姐的处境了。为了老家的父母和孩子,如今没有婚姻,没有生意,只能在这夹缝中求生存,实在是可怜。
“那你每月能够挣多少钱呢?”我既不知道这个会所的消费价格,也不知道他们的经营模式,所以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