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和妍子关切地看她时,她努力笑了一下,又闭上了眼。
她整个过程没有呻吟,没叫过痛。这个人,果真是强悍。我们原来在部队时,经常强调一个口号:特别能忍耐、特别能战斗。她在生意场上的经历,已经证明她特别能战斗。今天,我们都看见了,她也是一个特别能忍耐的人。
回到病房,估计因为药物的原因,她的疼痛已经有所缓解,当然精神状态也很疲惫,她望着我们一群人说到:“老高,你带其余的人都回去吧,中午有个人送饭过来就行。这里,就小庄和妍子留下。”
“好吧,你吃什么我已经问过医生了。”爸同意了这个要求,准备撤,此时妍子突然跑过去,跟爸说了句话,又跑回病床,看着妈。
当爸、金姨、保姆离开后,妈已经在想睡觉的边缘了,但她还是忘不了跟我们说话:“妍子,回来就别走了。你哥一人在家,苦,听到没?”
“我不走了,妈,我答应你。”
“这就好,我要睡了。庄娃子,你跟妍子说说话,听到你俩的声音,我睡得安心些。”
妈努力在最疲惫的时候说出的话,包含了她多大的希望啊。她多么希望自己的女儿女婿恩爱如初啊,这几乎是她目前能够做的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