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乡中的巨大区别,二娃和我,本来是一样起点的人,高考的差异如此之大。现在的差距,恐怕会更大一些吧。
好久,小苏说到:“我大学的时候,也到贵州支过教,我原以为我老家穷,哪知道,贵州那地方,比我老家更穷,穷得让人无法想象。那里的学校,几乎成了儿童寄宿院,学习为辅,管住他们不惹事为主。有的学生,父母外出几年没见过面,有的学生,从小母亲离家,属于单亲。他们住的爷爷奶奶家,那房子,一脚都蹬得垮,他们是最需要改变的,而教育现状,却根本无法改变他们的处境。”
“我们支教也是短时间的,不可能在那里长期工作,我们曾经给孩子们带了些希望,走的时候,又让他们失望。在希望与失望的交替中,他们的最后亮光也暗淡下来,成了麻木的人。”
听到他们的叙述,我更感觉自己的渺小。毕竟,为了这种改变,李茅出过钱,小苏出过力。但我,最早富起来的人,却没有实际行动过。
这不正是班长给我提醒的吗?要做有意义的事。这不正是董先生给我嘱托的吗?要做大丈夫。
这么久以来,我只沉溺于自己的小世界。什么感情,什么孩子,什么家庭。这不是无病呻吟么?我所拥有的生活,是多少人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