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林虎发现岑夫子的眼角竟然闪过了一丝的戏谑之色,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但还是被林虎灵敏地捕捉到了。
林虎再细细一想,这岑夫子如今目光清澈,哪还有刚才的醉态,刚才分明就是在装醉!
“擦,这老家伙阴我……”
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明知道岑夫子“不怀好意”林虎也不能说不写,不然,丢的可是他林虎的脸面,相信他林虎“怕事”的名头也会很快就传遍整个学院。
不过,也不能让岑夫子好过,这个哑巴亏可不能白吃。
“对,有了!”
忽然林虎嘴角抹过了一丝笑意,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而看到林虎的笑意之后,岑夫子却徒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自储物戒中拿出入学弟子标配的法笔,林虎从容不迫地对着青石桌上的白纸笔走龙蛇起来。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一般一般,不过,这‘苍苍白发对红妆’用在岑海那个老不修身上还真贴切,哈哈,不错,不错。”
林虎刚写完前两句,“王兄”和“吴老弟”就迫不及待的一个念一个评头论足起来。
其实这两人对岑夫子说的话一点也不在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