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除岳不群与岑夫子以外颗粒无收的准备了,而且,就算是他们俩能用,估计也只能用出其中的几句吧。
好说歹说,才终于将岑夫子拉起,岑夫子此时可谓是红光满面,整个人还完全处在《将进酒》带给他的兴奋之中。
“好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好一个‘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五花马,千金裘’我没有,但是,美酒我有!”
“老赵,让夫人给我把祠堂前的那酒坛给我拿来!”
听到大厅内老爷的呼唤声,赵管家愁眉苦脸地走了进来,“老……老爷,还喝呢?”
“让你去,你就去,今天我高兴,哈哈!”
“等等!现在太晚了,就别麻烦夫人了,我自己去,诸君先等等,我去去就来。”
说着,岑夫子如同一个兴奋的小孩一般一蹦一跳的就走了出去,丝毫不顾忌自己这么大年纪摔一跤又会有什么后果。
不一会儿,岑夫子又重新回到了大厅,只不过,这时候,他手中多了一个黑色的坛子,上面还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篆。
看到这个坛子,林虎还没有什么反应,岳不群却惊了一下。
“岑先生,你这是……”
“没什么,今个高兴,那出来庆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