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不少新生中的熊孩子在里面吃了苦头,却什么都没发现,出来又被各家长辈狠狠教训一顿后,终于,没人再将注意力放在这里了,渐渐地,此地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河水潺潺,树影斑驳,溪流边上,有一渔翁垂钓,不远处。一黑衣文士向此处走来。
“前辈,晚辈按照约定,前来复命。”
“东西已经交给他了”
“是的。”
寥寥几句对话后,场面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突然,一阵哗啦声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哗”
只见一条一尺多长的黑色怪鱼从水面弹跳而出,在鱼钩的牵引下落入了渔翁的手中,渔翁接过道:“怎么。莫非你心里还有不满”
平淡地语言从渔翁口中说出,但却犹如惊雷般在黑衣文士耳边炸起,很快,豆大的汗珠便出现在了黑衣文士的额头上。
“不,不敢”
渔翁将鱼儿取下,淡淡地道:“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怪我让你们将家将一直珍藏着的传承送给了一个儒家的黄口小儿,可你们也要知道,那件东西已经在你们家保存了八百多年了。东西再好,也得有人能用啊。”
“这晚辈惭愧。”说道这里,黑衣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