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飞扬大是不同,不由惊呼一声扶住高鸣的胳膊,“高老师,你病了?”
“有点儿不舒服,没事。”高鸣勉力笑笑。
“那你还逞强去打什么比赛,赶紧回去休息,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厉胜男一听急了,顾不得高鸣是她的老师,板着个脸就开始批评。
“呵呵,没事儿,我就是有点儿感冒,打一打球,出出汗就好了。”看厉胜男一副大人样子,高鸣心下温暖的同时不由有些好笑。
“不行。。”
厉胜男还待再说,见高鸣坚决地摇了摇头,只得妥协。她感觉得出来,高鸣骨子里有一种她父亲身上同样有的东西,也正是她最欣赏他的地方,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但厉胜男也有厉胜男的坚持,无论高鸣怎么反对,厉胜男还是非要扶着他走进体育馆。
高鸣苦笑,这是要把我放到火上烤啊,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得出来才情相貌俱佳的厉胜男必然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她这和自己这样大刺刺的走进球馆,估计球赛还没完,论坛上各种劲爆帖子就会出现。
什么“史上最禽兽老师”、“最烂球员却桃花朵朵开”之类标题党的出现,高鸣用脚后跟都能想得出来。
晚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