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却是不知道为什么竟反过来隐隐有上当的错觉,不过随即她就暗笑自己脑子有毛病。
也是,也许真是基因遗传,又或者因为母亲工作的原因,从小在酒香中熏陶长大的苏可然五十二度高度白酒一次能喝一斤半两左右,这个酒量对与女孩子而言在北方也算得上能喝了。
至于像江城这样的中原地带,虽然也是酒风盛行,但有这样的酒量也是凤毛麟角,至少在楚江大学苏可然还没找到对手。而高鸣本身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江北省人,长得又是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最关键的是还不对等,苏可然若喝一斤半,那么高鸣就要喝六斤。
一次喝六斤的高度白酒,别说在中原,就算在整个华夏也是凤毛麟角,要说高鸣一次能喝下六斤的高度白酒,真是打死苏可然也是不信。
包厢里苏可然和高鸣之间虽各自暗藏“杀机”,但也聊的热火朝天。而孤身一人坐在外面抽烟的付文博就显得有些寂寥和愤懑了。
“付少,怎么一个人坐这儿呢?”
付文博抬头一看,原来是跟自己相熟的酒店值班经理程乐,往沙发背上一靠懒洋洋的没好气的回答道:“包厢里闷,出来透个气。”
做管理的那个不是察言观色的好手?程乐对这个经常来酒店吃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