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拿着手里刚才紧握的金卡,恭恭敬敬的给高鸣递过去,并实实在在的冲桌边站着的所有人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各位了,刚才是我受人蛊惑,故意刁难各位,是我自己一人的错,请各位别怪我们酒店。”
高鸣接过银行卡,眉毛一挑,能在这个时候当机立断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错误,如果自己等人再揪住不放,那倒显得小家子气了。倒也是个人才,还有几分担当,程怀德倒也不是完全识人不明。
程怀德此时那能不明白自己这位远房侄孙是利用他手里的权限做了一些不合适的事,至于他说的那位受人蛊惑的人,除了程乐刚才瞪着的那位缩着脖子装低调衣着人模狗样的公子哥儿,还能是那个?
那个年轻人程怀德倒也有几分面熟,貌似是老付的儿子,曾经在一次酒会上被他带着来敬过一次酒。
也瞪了付文博一眼,程怀德长叹一声:“程乐你回去自写辞呈吧,去后勤部干普通一级员工,三年不得晋升。”
“谢谢董事长。”程乐面露感激,虽然一级员工和他现在的十级经理相差9个级别,工资更是相差的不可以道里计,但这至少说明程怀德没有放弃他,还给了他机会。
再给高鸣等人鞠了一躬,程乐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