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怪味儿就涌出来,差点儿把苏可然熏一个大跟头。
捏着鼻子在高鸣说的肩膀位置看去,果然,一块儿还算新鲜的血迹赫然在目。
苏可然暗松了一口气,心里已经相信了高鸣所说的九成,这么臭的衣服,如果,如果真拿来垫那儿了,那还真是变态才干得出来的事儿。
这会儿心事一去,苏可然再看看自己身上还是昨天的裤子,下身也没有传说中的任何异状,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可恶的混蛋果然还不至于那么下流无耻,不过,不过,他脱我衣服的事儿又该怎么算?没有得到最坏结果的苏可然没高兴几秒,马上就又想到这个让她纠结的问题,大白兔不又被他浏览了一遍?
人类果然是贪心的动物,得到了,就会想要更多。
苏可然再次气笃笃的出门去找高鸣算账。
高鸣自然不会像她刚才所说的还等在那儿,那不是傻吗?这会儿已经出门,悠悠然准备下楼梯。
“混蛋,你别想跑?你脱我衣服,也是耍流氓。”没在房间,苏可然自然不敢大声嚷嚷,看到高鸣想溜,追上去压低声音怒斥道。
“切,你那儿我又不是没看过,还有什么好看的。”高鸣撇撇嘴有些不屑,这女人还真没完没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