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了。
这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就见到一直是自己坚强臂膀的叔叔王明全,见到了靠山,王兵那还不泪如滂沱,委屈的控诉起来。
一边哭着,一边拼命的爬起来,就要往叔叔这儿跑。
一旁负责看管的士兵眼睛一瞪,就想一枪托砸上去的,也在发呆中的萧秋手一挥,把他给制止了。他想看看,这货真的是装的吗?
你还别说,王大少的潜力挺足,在被高鸣的银针刺激以后,这身体活力四射的,蹿的速度如同一只饿极了的猎豹一样,一下就蹿到他那个呆立不动的叔叔面前,抱着他的腿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起士兵们的暴行起来。
高鸣嘴角上扬,拔出针,又一针扎到刀疤脸脑袋顶门上。
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用了不到半分钟,刚才还跟死狗一样看着就剩半口气的这个纨绔子弟就跟吃了春药一样活蹦乱跳跑的挺敏捷,这边哭边说也还挺欢实。
莫非,他们真是装的?
就是,那另外一个怎么还那么老实的躺在那儿不动?莫非是铁了心的准备演戏演全套,非要那么疼的挨上一针才行?
如果不是,那就只能说是那个小白脸真的是一针把他们给扎醒的。
萧秋和他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