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了。那个来接妹妹的年轻人脸色惨白,失血很多。
可是,血在那儿呢?从军二十余年,厉战对枪伤是最了解不过,9毫米的子弹近距离射击,对肌体造成的破坏,可不是说几团布就能堵住的。
整个多媒体教室空旷的前列,有五团大片的血迹,自然是属于已经死去的五个歹徒的。
可这第六片血迹,只有那个年轻人刚才躺的地方,还只有拳头大一点儿。好吧,老师们抢救的功夫很高,直接把伤口给堵住了,没流血,那脸色整那么白干嘛?眼看着就要咽气似的。
这里面有猫腻。一个普通人,自然是搞不出这么多猫腻的。
那么,不普通的人,能是谁呢?答案在厉战的脑海里呼之欲出。
高鸣其实刚才表演的已经很努力了,极力将自己旺盛得生命力伪装的很低,连心跳血压什么的都限制在即将咽气阶段,那怕就是医生来用最先进的仪器测量,恐怕也要认为他是要送太平间的节奏。
他就是怕厉胜男这个恐怖的老爹看出其中有什么蹊跷。谁知道天算不如人算,高鸣这个纯情小伙和厉战这种已过不惑的老男人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小点儿。
高鸣没想到装过头了不说,流血这个事儿也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