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肯定得哭了,还油灯呢,老头子那儿都用上水力发电机了,用不完的电,据说还有卖给镇上供电所弄点儿零花钱的打算。
按老头子的说法,能挣一毛是一毛,杜绝浪费,否则,家里就要摆上十台八台电视了都。
路上,高鸣还是劝两女先行回去。他虽然已经打算接受突然出现的父母的存在,但也还没考虑好该怎么面对。
虽然这种情况曾经在他脑海里无数次的演练过,但这一天突然到来的时候,睿智如高鸣,还是有些迷茫。
苏可然到底还是在社会上磨练了两年,见高鸣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也知道他现在心情肯定很复杂。
便也不多说,拉着厉胜男一起就离开了。
等高鸣回到高干病区,离他住的病房还有十几米,高鸣脚步一顿,以他的听力。
自然听得到病房内有人,而且,还是个见过的人。
呼吸的节奏平稳而优雅,除了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美丽女人,不会再有别人。
顿了顿,并没有停止脚步,走到病房门前,咬咬牙,高鸣轻轻推开房门。
一个美丽的妇人,斜靠在他的病床上,酣然入睡。脚上的鞋子都没有脱,就那样半靠半倚着睡着了。不是欧阳静怡,还能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