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多,六大捅水足足七八百斤才彻底将血迹冲刷干净,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中一种淡淡的血腥味儿。
而台下的赌客们仿佛对这种残酷已经司空见惯,从刚才失败的懊恼中回过神来,看着每人身前的私人屏幕里即将要出场的两名拳手的视频资料,激烈的和同伴讨论着下一场的投注。
人性,在金钱面前,注定只能成为冷漠,一如数字永远只能冰冷。
高鸣微微叹息,怪不得高家的祖先禁止后辈沾上赌博,想来对此是早有预料。
还好,哥是被迫赌博的,高鸣安慰自己。有人主动强迫着要送钱,他必须满足这些人无限膨胀送钱的欲望,他再拒绝,就是对人的不负责,人性,真的不能太冷漠啊。
因为,那帮人来了,高鸣真的是不好太拒绝伤了别人的心。
“朋友,想好了没,投谁?”贾兴旺努力的堆出一副笑脸往这边走来,远远的就问道。
“贾兴旺啊,贾兴旺,刚才是不是赔的裤衩都快没了?”白胖子在一旁幸灾乐祸。
都不用看赌注牌子,以他对这货的了解,如果赢了,那脸得跟一朵烂菊花似的,现在虽然在笑,但脸部肌肉僵硬,就跟死了爹娘一样,妥妥的是输了。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