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为了这个臭男人就连你亲爱的堂妹都要抛弃吧。这让血脉相连的我情何以堪,这让咱们共同的爷爷老厉头儿情何以堪那。”一听堂姐问高鸣介意不介意,非主流少女顿时炸了毛,又是一溜串反问蹦出口。
而且,随着一连串的反问加感叹,这眼泪完全不要钱的往下流,把个烟熏妆弄得花里胡哨乱七八糟,楚楚可怜完全是不足以形容她的悲惨,只能说惨绝人寰了。
“厉宝珠,别跟我来这套,你不觉得苦情戏这套太过时了吗?现在都流行静默无声眼含泪好不好,有本事把你的大眼珠子清楚点儿给我露出来。”厉胜男对堂妹这一套早已司空见惯,嘴角一翘,不屑地说道。
非主流少女倒是听人劝吃饱饭,瞬间不再叫嚷,眼泪珠子也不往下流了,就这么眼含热泪死盯着还在欣赏表演的高老师,盯的高老师收缩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情形搞得跟他成了拐骗少女看金鱼的怪大叔一般。
只得暂时性的放弃了对非主流的摒弃,劝厉胜男道:“她还是小丫头片子一枚,我那儿能跟她一般见识,带她一起玩儿呗,反正我也第一次来这儿。”
“行了,厉宝珠,赶紧的,去大厦里洗洗脸,把你那两个大耳环给我收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老厉家是苗疆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