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权人,他们不喜欢撕破了脸面当众争斗的。在他们看来,那是一件非常没品味的事情。
他们更喜欢暗地里使用阴谋诡计解决对手,杀人不一定非要见血。任大少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否则也排不上所谓的京城几大公子前几号人物。
而高鸣和厉胜男却完全没有一个有身份的人应该有的觉悟,他们觉得自己心里不舒服了,就挽起袖子想要和人打架。
不过,稍有不同的是,因为高鸣被所谓的公子哥儿们“欺负”的缘故,厉胜男确实是想要和人打架。从祖父到父亲,对她的教导就是,受欺负了先打回来再说其他,打不赢厉家老少爷们再一起上,非得找回这个场子不行。
打小就跟着厉老爷子习武的厉胜男,虽不是什么大高手,但对付两三个普通壮汉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而高鸣的武力值太高,跟这帮温室里的小花朵们打起来,他怕一时没控制住,把他们就给摧残坏了。
他则只是想要恶惩一下对方,譬如用他那根足够长的银针刺一下他们的气门穴或者用手指头按他们腰间的膀胱经让他们的尿意来得更猛烈一些。
当然,高鸣也有帮他们主动打开阀门的打算,就跟西医里面插尿管的效果差不多,不用再那么费劲的用膀胱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