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的滴。”云知秋隆重给高鸣介绍,并问道:“怎么样,可爱吧。”
“可爱。”高鸣很违心的回答道。
只要一听它的名字,只要是正常男人,都应该不会觉得它可爱到那里去。
猥琐的小弟弟鹦鹉听见主人和这个陌生男人的对话,终于放弃了继续把头埋进沟壑的打算。
把头转过来,盯着高鸣,嘶哑着嗓子连喊了几嗓子:“可爱,可爱。”
对于小鹦鹉的识相,高鸣笑眯眯地点点头,开展鼓励式教育,“小鸟不错,有前途。”
“可爱泥煤。”绿皮鹦鹉末了来了一句。
炖鸽子汤听说比较补,不知道鹦鹉怎么吃才美味,高鸣恶向胆边生,眼中露出一丝“杀气”。
动物对危机的敏感程度是远超人类,高鸣丝丝“杀气”一外露,小鹦鹉立刻顾不得再跟女主人撒娇,扑棱着翅膀立刻闪鸟,一边飞还一边叫嚣:“可爱泥煤,可爱泥煤。”
对于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鸟的挑衅,高鸣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当个小飞机就能随心所欲了?要不是看在云知秋的份上,一个弹指就把你打下来做红烧鹦鹉。
杀气四溢,小鹦鹉迅速的躲进墙壁上挂着的一个木房子里,打死不露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