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前你还没来的时候,你知道我们都把老周同志喊做什么?周婆婆。周婆婆从第一节课开始,就是各种絮叨,絮叨他的曾经,絮叨他对社会的失望,我们不是他的学生,完全是他的心情垃圾桶,一个学期下来,别说什么知识拓展,就是课本上的知识点,也只讲了一半的内容,他压根而就是混日子来着,你说,这种老师能够教我们什么东西?”
“你们这么闹,学院那边怎么说?”
“学院?我管他怎么说。什么时候你回来,我们就什么时候上课。”
“厉胜男,你不要带着大家逃课。”高鸣严厉地说道。他担心这罢课事件是厉胜男一手策划的,他很是清楚这个女孩子在这班学生中的影响力。
高鸣更清楚,学生罢课,会引起学校管理层怎样的震怒,厉胜男的家世也许让学校会有所顾忌,但其他人绝对不会好过的。
正厅级的楚江大学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对于这些未经历世事的学生们来说,实在是难以匹敌。罢课本身这件事,就站在道理的下风口上。
“高鸣,你不要丢下大家逃走。”厉胜男也固执地说道。“我们等着你回来。再见。”
根本不给高鸣继续说话的机会,那边已经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