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的底裤颜色都给挖出来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要担责任了,劝退十几个,和劝退几十人有什么区别?不全都得我来担这个责任?”安德海没好气地说道。
他看错老周这个没脑子的蠢蛋了,竟然连个反话都听不出来。能紧跟领导的步伐是好属下,但智商低下,可就怨不得领导不提拔了。
看到安德海发火,老周同志反而变得谦恭了些,说道:“那现在怎么办?那群学生不愿意听我的。我也没办法教下去。院长,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话一说完,周纯善的心反而安定了些。学生们虽然没给他面子逃了他的课,但七窍玲珑心的老周同志却是看出来了,这是那几十个学生为了高鸣在跟计算机学院掰腕子。
为了一个小老师,学生们冒着被处分的风险和大学对抗,最后不管是谁赢,最终的结果都是有人要倒霉,能脱离这个是非圈是最好。
那些所谓的利益跟这个风险比起来,实在是算不了什么。老周同志现在的确是不想沾染这摊子破事了。
怪不得你这辈子也就是一小老师了,狗肉上不了席面,一点儿担当都没有,安德海不屑地看看自己这位八竿子连一起才能够得着的亲戚,狠狠地把吸了两口的烟蒂按进烟灰缸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