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比较强的课程,我们实在已经厌倦了那种照本宣科的理论学习,我们有几个实践中遇到的问题想请教安院长你,如果你解决的让我们满意,我们就不提让高老师回来上课的事儿,老老实实当你的好学生,你看怎么样?”厉胜男眼珠一转,说道。
“必须是只涉及到这门课程内容的。”安德海说道。
学生们的刁钻古怪安德海可是领教过的,如果问安大院长一些不合时宜的问题怎么办?安大院长自然先得把范围给限定死了。
“当然。”
“好吧。你们来出题。”安德海说道。虽然他好多年没有任课,但是,以他多年的教学经验,以及对学科的了解,这些学生出的题不见得能够难得到他。
学校的网站服务器安德海偶尔也会登陆上去看看,网络方面他也并不陌生。
“我的问题很简单,安院长你能不能以游客身份登陆学校FTP服务器,浏览并下载各类课程资源?”厉胜男拿着手机对着安德海晃晃。
“这怎么可能?FTP服务器的权限早已设定了,只能是二级用户才可以,学生凭借学号和密码,教师凭借职工号和密码,游客完全没有登陆权限,给服务器”提供安全服务的可是上百万级的防火墙。就算是要攻破防火墙,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