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什么呢?”贾老爷子一阵头疼,连忙拉着自己这个在中医上最有天分但却性格最是跳脱的小孙女儿,干干的冲高鸣笑笑:“咳咳,小师叔,让你见笑了,丝丝今天是太兴奋了,平时她还是很文静的。你别看她小,但中医方面继承我衣钵的还真就是她了,尤其是辨别药材的功夫,现在连我都比不上她。”
高鸣和杨润泽相视苦笑,小姑娘有没有天分他们不知道,但看她这跳脱性子,这去丛林的一路上,他们这保姆肯定是没得跑了。
“你真的只有二十三?那你是谁的学生?凭什么让我喊你太师叔祖?”贾丝丝平时肯定是受自家爷爷宠爱惯了的,根本不怕爷爷拉长的脸,撅着嘴一连串发问。
“那是贾前辈的谦虚之言,就算是,也是沾我师傅的光,我可不敢当。要不这样,我叫高鸣,又是老师,你就喊我高老师吧。”高鸣见也逃不过当保姆的命运,决定还是先和这要看护的“小宝宝”打好关系。
“算你识相,好吧,你反正也是老男人,喊你一声高老师我也不吃亏。”贾丝丝盘算一会儿,勉强答应了。
二十来岁的都算是老男人,那咱哥俩算什么?杨润泽和周先两人感觉前所未有的悲哀,不都说三四十的男人是花开的年龄嘛,这小丫头怎么不按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