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是何方神圣?我们又为何要听他的?”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瘦子站起来问道。
从京城来的十人都把眼光看向高鸣,老师们都曾经跟他们说过,高鸣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现在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我姓高,叫高鸣。至于说为什么要听我的,你们老师应该已经交代过你们了,就是这样。”高鸣点点头说道。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你们老师让你们听我的。高鸣给出的解释很简单。
嚣张,真是太嚣张了。
虽然高鸣语气平静,脸色淡然,但一众中年男人却都感觉的那股扑面而来的嚣张之气。
的确,老师们都交代过要服从高鸣的指挥,可那是他们没见到高鸣之前。现在,才看到他们的指挥者竟然是个二十来岁比他们手下的研究生都还要小上两三岁的小伙子,十个主任医师级的中年人怎么会服这个气?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嚣张的年轻人。
“高先生,你好。我不知道是谁提出的什么鬼面蚊概念,也许是个新物种,也许只是传说,但这都不重要。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昆虫纲蚊科有多少种类吗?不用说具体数字,说个大概数字就好了。”
高鸣很干脆的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