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好意思的。”
“哈哈,他要是能拿你的雄黄粉来跟我换,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他发一根。”高鸣轻轻一笑。
“那可是我祖传的宝贝,整个东乡都没有的。。”
一听高鸣再度提起他的宝贝,金猛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重视,满面红光的替自己的雄黄粉吆喝起来。
这根金线草的烟有多珍贵,值多少钱,能治什么病金猛不可能知道,在他看来,再好抽的烟也不过是支烟罢了。他兴奋与高兴的是,他从高鸣这里看到了尊重。
有些时候,物质,相对于精神来说,也许真的算不了什么。无论是那个阶层的人们。
还未走远的文松一个趔趄,雄黄粉?我靠,就算是黄金粉,相对于那个宝贝来说,也不够看啊。
高鸣发自内心的尊重让金猛变得轻松,不再那么拘谨,这一轻松了,话匣子自然就打开了。
虽然曾经外出打过工的金猛普通话不怎么标准,兴奋的时候一句话里少说也有一半是当地的家乡话,但高鸣还是透过两人的交流,把这个靠近边境的地方了解了不少。
金猛也不是普通山里人,家中世代猎户,因为国家不再允许捕猎,年轻的时候仗着自己曾经读过初中,算是村里学问最高的人,外出打工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