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突兀,她这会儿只需要有一个倾诉的对象,对象是谁并不重要,她的心思,都在高鸣会不会生气这件事上。
“是啊。这么做,我并不后悔。”厉胜男说道。然后小声的‘啊’了一声,拔根扎进手指头的一根尖刺,说道:“我只是不希望他生气。”
贾丝丝叹了口气,说道:“胜男姐,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任何男人都不应该对你生气。做为一个女人,你只是想要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而已。难道这算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吗?要换了是我,谁敢因为这对我生气,砒霜鹤顶红一起倒酒里里面,喝死他。”
厉胜男笑笑,没有说话。
虽然贾丝丝说话像个小大人一样,但这时还是暴露了她尚处少女阶段的本性。
她还不懂得,有些人,会让你想悲伤着他的悲伤,幸福着他的幸福。就算他不接受,她也不会怨恨,因为,她舍不得。
再次伸手拨开一截垂落下来的枯枝,厉胜男看着前面那只从地上歪歪扭扭的爬起来,像是一只肥胖的黑狗的动物,笑呵呵的说道:“咦,那是什么?谁家的狗狗跑到这儿来了?”
“狗?哪儿有狗?”贾丝丝跟在后面,还没看到远处的动静。
而走在最前面的小马“小二黑”却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