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他的手现在怎么样了?苏可然倒是没在高老师禽兽不如的做法上纠结多久,转念想到自己把高鸣的手狠狠咬了一口的事上。都已经出血了,应该是咬的很深吧!这个笨蛋,不是武功高强吗?为什么都不知道躲呢?苏可然的心突然很痛。
尽心尽力的给她治病,却被治好的病人恩将仇报狠狠咬了一口,他应该很受伤吧。
马上跳下床,在床头的医药箱里找起药来。她做的错事,她必须弥补。
至于说高鸣是不是去上课,她才不顾,如果上课,那她就追去教室好了。当然,高老师上课的时间,她其实比他还要清楚,今天他没课。
苏可然拿着丢在床上的针织衫急匆匆地拿着找到的一瓶云南白药冲出门,虽然高鸣的房子离她不过五六米,但这就跟女人买衣服一样,只要想做的,必须得马上做,一刻都不能等。
而此时高鸣屋内,那个和半果的苏大美女相处一晚都只做了“禽兽不如”之事的非禽兽这会儿打着赤膊正盘坐在阳台上打坐运气,清晨朝阳的霞光里蕴含着万物复苏的气息,道家称之为先天之气。
之所以打着赤膊,不是高老师想装逼,秀自己的肌肉,他也没什么疙瘩肉好秀的,那是因为高鸣已经进入内家真力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