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坐多少人,大部分座位都空着,所剩不多的旅客看来也是对这条线路极为熟悉,大都一上车就独占两个座位,然后在脸上盖着帽子或衣物,挡住从窗外射进来明亮的阳光,但阳光晒在身上却是温暖而舒适,旅客们基本都是半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高鸣却是满心苦逼,窗外有美景,身旁有美丽的邂逅,可他都不能欣赏。
他还得必须和体内那些顽固不肯听从他指令的内力做斗争,他真是不想披星戴月在乌漆墨黑的大山里孤独的走路啊!
这就是天才的代价,那能天才到这个程度?一想到自己这师门秘传号称三大境界,每境界十小阶,高鸣就很悲哀。
恐怕创造这功夫的祖师爷也没想到会有他这么天才型的弟子吧,这要搞成每月一次怎么搞?还能有比这功法更坑的吗?
好吧,高鸣的这个想法如果被他祖师爷听到,不管是在天上还是地下,一定得蹿出来揍这个不肖弟子一顿。
泥煤,人家当初设计功法的时候,是按照五六年升一小境界设置的好吧!你特么一月一次还在那儿唧唧歪歪,你让你前面上百个练功练到死的祖师爷们怎么活?
在高老师有些臭屁的苦逼的同时,高老师所谓的那个美丽邂逅却很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