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弟问的话。
如果记忆力没出问题的话,那个忽悠自己的小子这会儿应该快到办公区了。
“咦,胆儿挺肥啊!还敢往这儿闯?走,我倒要看看是那儿的人这么牛逼。”金遗也忍不住吃了一惊,抬腿往办公室外走。
在这儿开了两年厂子,吴山镇不知道他金遗大名的还真不多,作为吴山镇的纳税大户,他金老板在镇上可以说除了镇委书记和那个貌美如花的女镇长,就是响当当的第三号人物了,一般的副镇长他鸟都不鸟。
就算是前段时间七八个工人都查出了严重的尘肺病,他一人丢了两万块,工人们去镇政府闹事,那个强势的女镇长亲自来找他商量,不也是客客气气有商有量的嘛!
没想到,一个半大小子竟然敢欺上门来,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大哥,怎么样?要着赔偿了吗?”
一身霸气的金老板在心腹手下的陪同下刚走出门,就听到一声问候。
还有张一脸灿烂的年轻面孔。
金老板微微一愣。
叼烟男刚恢复的脸色瞬间又有点儿发紫,指着高鸣大怒:“你..你特么骗老子。”
那种委屈,那种心酸,简直是喷薄欲出,绝对比他那啥即将喷射时还要来得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