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可在杨大博士看来,那里面不知道藏了多少的坏。
这绝对是要坑堂兄的意思。
可再看看堂兄铁青的脸色,杨润泽也知道,如果他这会儿出言阻止,那怕是事后证明他是对的,也要把已经对他颇有微词的堂兄得罪的死死的了。
所以,杨家唯一的明白人也只能是心里暗暗叫苦。
身处小楼三楼静室的杨冰泉看看脸色古怪的老友贾兴旺,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虽然他对长孙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但想起视频里高鸣神乎其神的针法,没来由的心里一紧。
他现在只希望长孙没那么蠢,用针术来个一局定胜负,那万一要是输了连个扳本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最擅长什么?”高鸣问道。
问完之后,高老师突然间有些后悔,万一这位帅气逼人跟杨润泽有得一比,气势还要更胜几分的成熟大叔说他最擅长床上功夫呢?
那他是比还是不比?这要是一比,京城的名媛们都慕名而来,那的确很苦恼啊!
还好不是每个人脑袋顶上都像某老师一样一直有只小恶魔在跳舞。
“我自然是最擅长针术。”杨润清很自傲的说道。
“那就比针灸吧。”高鸣淡淡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