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二十上下的年轻小伙子,苍白的脸上带着几滴已经干枯的血渍,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粘着不少已经干掉的血块,好像从某个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野人似的。
“姜主任,拜托你了!”一个便装警员的和姜思文紧紧握手,眼神里充满诚恳的味道。这个警员秦帅认识,正是那个在派出所宣布秦帅无罪释放的刑警队队长石钟山。
“我一定不负所望,全力以赴,解救病人的痛苦,替警方和雾都市广大人民群众……”姜思文巴拉巴拉的又是一套官方言辞,秦帅注意到冷霜霜打了一个哆嗦,恐怕已经被冷的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病人什么情况?!捡重要的说!”秦帅直接打断了姜思文的长篇大论,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任,就有什么样的科室医生。
这句话换来冷霜霜一个赞许的眼神,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不过当秦帅眼神瞟向冷霜霜的时候,冷霜霜马上又换了一副冷冰冰的脸。
“噢!秦医生!哎呀,冷医生也在!太好了,太好了,我们边走边说。”石钟山陪在那担架车旁边,四个负责警戒的武装警察快步跟上。
原来,市局刑警队接到报案,在雾都市护城河边,发现一具男尸。
石钟山马上率队前往,发现这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