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雷远山刚刚蹦出一个字,书房门已经被撞了开来。
雷惊云喘着粗气,跑了进来:“父亲……姑姑不好了!”
雷远月的房间在二楼,雷远山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出现在雷远月房间门口。
“黑子!远月情况怎样?”雷远山焦急的冲进房门,便看到黑子正脸色凝重的坐在雷远月身边,正在给雷远月把脉。
雷远月面色有些苍白,鬓角已经被浸出的汗水湿透。
明明已经好转了的病情,怎么会突然发生变化?
“脉象凝重沉迟,想来,应该是风湿余毒未清。”黑子每次谈谈轮到自己的专业的时候,总会拽文,这也是老中医们多年养成的习惯之一。
“可有治疗良策?”雷远山也跟着拽了一句之后,马上换成了通俗的白话文:“这可怎么治啊!你快点想办法!”
“父亲……黑姑父比您更紧张姑姑的身体。”雷惊涛拽住雷远山的衣袖,安慰说道。
雷远山这才回味过来,毕竟人家才是两口子……汗,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却成了外人了。
“我们找秦帅来看看吧?”看着姑姑沉重的病体,雷若柔眼眶微红,刚刚说出自己的建议,便发现父亲哥哥姑父的目光,齐刷刷的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