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姘头捅几下泻泻火了!”
被丁旺财这么一说,丁小闲也觉得虚火上升,胸膛里燥热的难受,一双眼珠子就更红了。
“旺财叔,打针狂犬疫苗呗!”
“我这没有,想打得去市防疫站。”
“那得多少钱啊?”
“三百多块!如果要打免疫球蛋白,至少两千块。”
“……我还是捅几下泻泻火算了。”丁小闲哪有那么多钱啊,马上回家,搬过梯子爬上墙头,窜进了隔壁王****家里。
王****家经常性的紧闭大门,这爬梯子的活丁小闲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用丁小闲的话说,这叫各取所需。
很快房间里面便传来旖旎的歌唱声,以及王****断断续续的声音:“好人……亲哥……你今天吃了驴鞭了这么壮?啊啊……死了死了……”
半小时后,丁小闲顺着梯子爬回了自己家,躺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你叫的挺欢啊!那泼皮走了?”
丁小闲前脚才走,柜子里便冒出一个男人来。
“死人!他哪比得上你有情趣啊!”
“情趣你麻痹!要不是为了承包村里的鱼塘,你能叫我上家里来?”
“村长,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