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满了烟头。
几日不见,雷远山的鬓角,似乎增添了不少白发。
整个人似乎都瘦了一圈儿,凝重的神色,让人不禁十分担忧。
“雷叔叔,我回来了。”秦帅走上前,从雷远山手里夺过半截烟屁,掐灭在烟灰缸里。
“哦?”雷远山抬了抬眼皮,忽然惊喜的一把抱住秦帅:“你小子!总算回来了!”
雷远山眼眶微红,嘴唇一阵上下翕动,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一瞬间,脸色也憋的通红一片,显然是情绪过于激动造成的。
秦帅握住雷远山的略显粗糙的大手,拇指扣在雷远山手背的合谷穴上,用力往下一按!
“啊!”雷远山吃痛,惊叫一声,喉头一阵上下滚动,声音嘶哑的说道:“你和若柔的订婚宴,恐怕不能如期举行了——这死丫头,都说了不让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她就是不听话!”
“雷姐姐呢?我去看看她。”秦帅才不担心呢,有他在,再严重的病情都不是问题,和雷若柔的订婚宴,也一定会如期举行。
“对啊,父亲,让秦帅给妹妹看看,秦帅一定会有办法的!”雷惊涛急切的说道。
雷远山缓缓的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这场瘟疫来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