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哈哈哈。都是我的。雷远山。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赵方南得意的咆哮了起來:“你还沒有觉察到自己已经被众叛亲离。你邀请的那些客人。有一个來现场了吗。你那些上游或者下游的供货商销售商。有一个來参加你的宴会了吗。嘎嘎嘎……沒有。一个都沒有。他们已经被雷远候先生说服了。他们不会來了。以后也不会支持你了。”
“笑话。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雷氏公司。你太天真了。”雷远山表面上不为所动。心中其实早已经剧烈的震动起來。
起初他只觉得雷远候是來趁机挟私报复。让雷若柔去和亲联姻。借以打击雷远山多年來经营下的商业基础。沒想到的是。雷远候这次來。根本就是想把雷远山连根拔起。
至于雷若柔。或者说雷若柔的联姻。仅仅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借口而已。
究竟是多大的仇怨。才能让雷远候做出这种简直可以称为丧心病狂的行动。
雷远山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一切的一切。只因为昔年雷若柔的母亲。说的那一句“野人”……
“雷远山……嘎嘎嘎。咳咳。噗……”
雷远候一阵仰天狂笑。捂着胸口。喷了一口淤血。顺势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狂笑说道:“沒想到吧。你身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