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未进,这时候已经饿得有些受不了了。
宁不屈走出房门,关上门的同时,压了一根头发丝在里面。
这样如果有人闯入的话,宁不屈会第一时间知道。
随即又做了一些准备,这才紧了紧老掉牙的风衣,戳起衣领,快步走下木质的楼梯,发出咯吱吱的声响。
好在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外面街上已经是灯火通明,不远处就是一排烧烤摊,宁不屈要了三十块钱的串,要了两杯扎啤,坐在脏兮兮的小马扎上,开始反思这次行动的失误。
“兄弟,拼个桌。”
一个脏兮兮的男子不等招呼,径自坐在宁不屈的对面。
宁不屈下意识的观察了一下,猛然间发现这个男子,虽然穿着破烂,但一张脸上,长时间积攒下的上位者的气势,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掉的。
举手投足之间,分明是领导范儿。
宁不屈心中大为紧张,难道自己已经露馅了不成?
一边胡乱的想着,宁不屈挪动了一下屁股下的马扎。
“兄弟怎么称呼?”宁不屈警惕的问道。
对面的男子苦笑了一下:“市委副书记林……嘎……兄弟,你跑什么啊?”
宁不屈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