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却总算有些放心了,小儿子还知道疼,那就问题不大,至少死不了了。
“来两个人,扶住他的手脚。”花荣极为淡定的说道,探手捂住了常武的胸口,好像是按在了什么血管经过的位置上,反正这一下按压下去,伤口居然没有再出血了。
常向楠大为敬佩,当下上前按住了小儿子的腿脚,环视四周,可惜的是刚刚众人议论讨伐秦帅的时候插嘴了,毕竟人多嘴杂,不一定听得出来是谁说的,但这时候却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当这个出头鸟,生怕因此惹恼了冷府上的人。
见状,冷家卷起袖子,帮忙按住了另一边的腿脚。
早有冷府上的下人,把家里常备的医药箱拎了过来,花荣便极为熟练的给常武的伤口上消毒,偶尔还翘着兰花指,动作行云流水,看上去相当舒畅,让人几乎不以为这是一次治疗,而是一场表演。
秦帅从花荣拔出叉子的时候就一直在那冷笑。
此时见到花荣这般卖力的表演,更是笑出声来。
好在周围的宾客们的注意力都在“可怜”的孩子身上,倒是没有人注意到秦帅的冷笑声。
这声音瞒得住别人,却瞒不住冷霜霜。
沉默了一小会儿,冷霜霜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