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起食指。轻轻叩门:“烟老。秦帅到了。”
说完。十分恭敬的垂手侍立在门外。脸上神色。恭敬之极。
秦帅看的有些纳闷。究竟是什么人。能值得冷国如此这般程度的尊敬。
良久。秦帅注意到房间并沒有关紧的房门上面。一株清脆欲滴的翠竹。明明是绘在上面。却出乎意料之外的。画作里面的树叶。居然颤了三颤。
““请进來吧。”房间里再次传來了一道苍老的声音。秦帅和冷国两人。便应声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布局。大概是因为面积太大的关系。显得有些稀稀落落。一张桌。四把椅子。一个七十來岁却依旧精神抖擞的老者。正坐在桌子的旁边。一脸认真的打量着秦帅。
老人须发皆白。头顶最为严重。已经到了地方支援中央的节奏。“老爷子。”不管对方什么身份。直接恭敬的说道。
“年轻人。坐下说话儿。”老者的情绪还算稳定。闲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废话。
秦帅毫不客气。大马金刀的坐了。
冷国却有些犹豫。最终在老者清冷的目光下。欠着半边身子。坐了下來。
“我姓烟。”老人自我介绍说道:“烟如玉的父亲。”
烟花易冷。林木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