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汉子上了背铐,扒了身上的衣服,只给他剩下短裤背心,又上了脚镣,带到重刑犯才用得到的监室。
并且嘱咐看管重刑犯监号的警员,这个犯人只是暂时住在这里,都给我好吃好喝招待着,谁也不能放走,更不能对他用刑。
警员们虽然有些不理解,但分局长的命令,还是必须遵从的。
安排好了这些,唐天强才放心的离开这所分局,追赶秦帅而去。
此时秦帅和唐牧云并未走远,才不过过去了十几分钟而已。
唐天强追了上来,对秦帅道:“秦爷,您安排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很好,受累了。”秦帅道,说话间,一辆黑色的汽车行驶到了众人身侧,在唐牧云的招呼下秦帅和唐天强上了车,车子穿过市区,不多时前面就没有路了,三人下车之后,弃车步行,又走了将近半小时的功夫,前面的山路越发的陡峭起来。
三人在山脚的一个旅游宾馆里住了一宿,第二天吃了早饭才再次上路,此时已经是上午九点来钟,山区里已经出现了稀稀落落的游客,三五成群。
三人却并不在意这些游人,直接冲着最为陡峭的山路走了过去。
此时华夏历才不过是早春二月,正是春寒料峭,山石上面光秃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