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帅摸出银针,在烈犬身上貌似很随意的扎了几针。
出血很快被止住了。
秦帅又摸出一枚丹丸,塞进烈犬嘴里。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愈合着。
不出五分钟的功夫,烈犬一个轱辘爬了起来。
“擦,越是可怜的女人,下手越是狠毒!”他喃喃的咒骂说道。
众女大惊失色。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们战战兢兢,惊恐的看着越来走的越近的秦帅和烈犬两人、
“你……你们想干什么?倚天剑已经不在我们手里了!说过多少遍了!”
四五十岁的大师姐怒吼道。
可惜的是也吼不出什么有气势的声音来。
“我们不问倚天剑。”秦帅皱眉道,蹲在大师姐身边:“死的是谁,你们的掌门吗?”
“不用你管!猫哭耗子假慈悲!”一个女人说道。
“唔,原来你们是耗子吗?”秦帅笑着反问道。
他现在对这些女人遭遇到的经历,开始有些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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