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人士打伤。”
张秋说完,警察不禁额上冒汗。报警的时候说的那么凶猛,而现在这个罪名,却是有息事宁人的架势了。
不过张秋他现在惹不起,也不敢惹,所以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警察走后,三女小声的跟张秋说:“为什么要这样说?岂不是不能给他们定罪了?”
“定罪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而且我们已经把两个主犯给太监了,也算是报仇解恨了。真要按强奸未遂报案,一来不一定治得了他们的罪,二来对你们的名声也不好。”张秋道。
三个女孩子点了点头,张秋接着说:“再说了,我们总不能杀了他们。所以他们如果不死的话,最终善后的时候,还是要想办法化解的。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不敢再惹我们就行了。报案的时候说了实,然后又把罪名定轻一点,也算是卖他们背后的关系一个面子,到时候善后的时候也好处理一些。”
顿了顿宁兰却说:“可是我又觉得,都已经是现代了,女人的名声真的那么重要?我们又没有做错事,是受害者!受害者就要如实陈述案,才好给那些意图不轨的人治罪,以作警醒!书上就是这么说的,教我们要学会强硬的保护自己,不要含糊不清顾虑这顾虑那,不敢说,那样只会助长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