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才再次弓腰挺臀慢慢用力,逐渐将整根庞然大物尽根,凌峰开始缓慢的动作起来。
每一次的深入,凌峰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唯恐弄疼了殷碧霞,望着怀里这个令他怜爱癡狂的女人,他的心灵里激荡不宁,因为她是他的爱人,他亲生女儿的母亲,顾清的妈妈,陪他发誓他要在有生之年让殷碧霞成为最为快乐、最为性福的女人,他此时没有了的罪恶感,现在他只想深深的感受那种只有才特有的兴奋和激情,事实上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选择这种相拥相亲,相爱相奸更刺激,更美妙的呢?
凌峰的庞然大物和殷碧霞的紧密的相互磨擦挤压着,释放着如巨浪般的快感,突然凌峰锐的感觉到殷碧霞的花瓣正在急剧收缩,殷碧霞的花瓣正在紧紧的咬他的庞然大物根子,于是他轻轻一动,立即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痒,沿着他的庞然大物从殷碧霞的甬道里传了出来,这是凌峰从未有过的快感,从那里涌出的快感佈满了他全身的每个细胞,使他产生了更加强烈的。
凌峰用大手紧紧箍着殷碧霞弱不禁风的柳腰,用灼热昂挺的庞然大物在她柔软花径中反覆抽戳着,殷碧霞白嫩的大腿本能的勾住了凌峰的猿腰,紧贴着他,迎接着他饥渴无度的索求,凌峰的汗水不断的滴落在殷碧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