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你有没有去另外找其它的男人,替你止痒、解饥解渴?”
“坏福儿胡说八道,七娘又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何况一般的男人,我还看不上眼,要让我动心的男人,少之又少。”
“那么七娘为什么对我动了凡心呢,尤其刚才表现得真荡,是不是大宝贝插得你太爽了,才会……”
“坏福儿……不来了嘛……你怎么又来欺负七娘了……七娘整个人……一颗心全被你吸引住了……尤其……尤……”
“尤其什么?七娘快讲啊。”
“尤其……羞死人了……我……我讲不出口……”
“讲嘛,我的好七娘……”
凌峰边说边双手齐发,上摸揉,下挖她的。摸得沈香兰硬挺,直流,声讨饶:“宝贝,别再逗我了,我讲……讲……快……停手……”
“好,那你就快讲。”
凌峰停下双手,催促道。
“尤其底下的不知不觉就痒起来了……连……连……都……流出来了……嗯……要死了……坏福儿……非要我说……”
“好我,你刚才真浪,水又多,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我好爱你……”
双手又摸又揉。
“嗯,再浪、水再多也受不了你